2009年12月15日星期二

暖冬

印象中的北方天气总应该是天寒地冻的感觉,然而今年则不同了许多。暖暖的天气下面住着曾经饱经风霜的北极人,一时间暖下来的时光竟又令人不知忧喜。

北方的特色主要在冬季,台湾那边还在唱《冬天来看雨》,北方的这边早就白呼呼的刮风了,然后是白色的东西飘下来。雪色的天气的确给许多人带来了灵性,有的也会带来痛苦:比如大雪时会堵车和停机,还要扛着铲子去大搞社会主义。但快乐还是比较多的的回赏过来。有时候会觉得天上面的神仙还是公平的,因为每个人不可能有每时刻的幸福,也不可能有永远的难过。即使其中一方都占下了所有条件,也会在天气的背景下补回过失的感情。永远幸福的人因为雪天气的堵塞错过心上人而难过不已;而伤心的人在绝望时望见漫天飘雪,足实的兴奋几秒钟,即使下一秒也将会是苦难,至少可以学会珍惜。当然世界上的人物千奇百怪,不可能有一定的幸福和悲伤,这里只是打了比方。

冬天的到来一直是个比较敏感的事情,尤其是对我来说。因为热爱这个季节,直接说是爱白色的雪花,还有冷色的空气,那气氛可以让人静静的思考一会儿。可能很多时候我比较沉迷于冷静中,因为我觉得更多的思考可能会更明确的把握其他,而冬季静止沉稳的冷气更给我一种天然和纯净。

我怕冷,却总会幻想:光着长发,裹着身体在空荡的大街上散步,风片轻轻吹动眼前的头发,该是件多美味的浪漫。但一想到这场景,就会自己吐出舌头。头发是总卷着的,想飘的话,还需要努力,留到庭锋的模样。不过当头发肆意飘动的时候,老妈定会追着满街打。然后反过来想,希望以后女朋友的头发可以飘了,假如她爱我。

前些日子的过程都还没有完全忘记,大多的还是空白和无味。上课呀,作业呀,还有到学校见班主任。说到老师,是个女的,不怕她,不讨厌,也不抵触她,更多是欣赏她。可惜她的形象是我的班主任。她的年纪并不大,却又要有副凶脸孔杀同窗。不知道她见到我的这些字会怎么想。其实很多人包括她和我们都并不希望这样的境界。但如果一定要责备谁,那就一定是从前操纵中国教育的人们,凭什么把如此美妙的师生关系延续得如此格式化?
还是别那么气愤的指责那些已经做古的人们吧.说来那位女班任并没对我有太多的帮助,也不过是我常跑去问题而已。正面的接触竟说来也是有二次冲突。说冲突倒有点严重些,因为我本不太惹事,而老师也未必是惹气人。只是为了教育吧。

第一次。我早上去晚,大概迟到了180秒吧。也怪自己不争气缺钙片,后门专为来晚者准备,而我却有不走后门的习惯。所以说,点背不能怨社会。刚踏一步进室门就立刻被她双眼逮正着。她属于很敬业那种,瞪起眼睛也比较怕人。她转头的瞬时,我一眼望见同窗对我吐出的舌头,看来事态并不妙,说不定她一早就生了谁的气,我是第二个了。于是便开始自我摧残式的悔恨一番,当我刚要大赞班主任敬业事迹时,老师刷的望我一眼,接着说起来,顿时止住了我将下的话语,最后和平结束了.

第二次也更比较残酷。由于圣诞节的到来,很多贺年卡片雪花般的飞进我们的视野。人头攒动的是收发室人挨人的声势鼎沸,不同班级的同学们伸嚷着各色的手爪接受来自不同地区的信件。那每每的运动似乎并不是一项可以认为是雷锋式的举动,倒象是多少天没尽食物突然见到的喜极而疯。每个班级都会有几位固定的人员去取信,比如我班有茹。
茹是个挺秀气的女孩子。总爱腼腆的微笑,眼睛是眯眯的,说话也总是轻柔柔。由于她的寡言少语,所以改选时的信使美差就完全的交给她,可能因为这个工作更能亲密的接触人民大众吧。

茹从来都是弱小的,面对圣诞信件雪片般的狂风飞舞,更加不会有什么急救措施。我们学校是固定单位,所以每一次送到的信件都会在同一时间见面,大约会在第三节下课,准确的是在眼操过后。我一向没有做眼操的癖好,假如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的空挡和茹取信,那真算是完美之举.一方面为了取信的顺利,另方面也主要是可以不做眼操。于是有一天,我告诉了茹。茹开始是有点诧异,又有点害怕,但后来还是努力的点点头。我们躲过视线,飞跑的向收发室冲。看来天才并不只我一人,室内早已聚来五六人,这一天的取信异常惬意.

第二天也同样的行动。当我又将惬意的走回座位,习惯的望向我的位置时,差不多可以跳起来:班主任竟正座在我的位置!再见她脸色的怒气,我顿时背后一股冷气.难道?!!¥%……
眼操去哪了?老师明明见我手里的信。
取信了;
谁让你们去取的?
茹不敢弄声,只直直的瞅着我。我倒吸口气,老师,对不起,是我的主意,下次不会了.
都几次了?
二次.
事不过三.
一言为定!
老师慢慢起身,又突然露出笑容,
还不快去发信?我恍然若失的转向另一方。

…… ………… ………………

圣诞节后的日子变得有点不可理喻的快速。但大家还总是笑容的迎接每一天将要的到来。虽然说元旦之后就会有考试的等待,却因为12月末有联欢,索性大家得过且过的偷笑,哪怕只有一点欢乐。.
所谓的联欢活动,不过是一大群孩子们抱着堆平时不见的零食坐在固定角落上大口咀嚼。可以停下来的时候,是看看彼此美丽的灿烂笑容,这完全是幼稚园大班儿童的生动写照。时而会听到屋子里面的引吭高曲,还有砰砰的气球爆裂。最可怜的莫过于从前可亲可怕的老师们,因为一切愁苦都化到手中的力量。大家蜂拥而至的高举着不断飞舞的彩带,齐心协力的堵住某位此时胆小的老鼠,然后几十或者更多人一起哈哈地舞动手里的彩带。有的老师很聪明,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就立刻发出致命的求救,
哎呀,好象喷到眼睛里了!众人慌乱一团,而老师早已溜之大吉;诚实的老师比较惨,接着的只会任由狠心家伙们的不断工作。
联欢以后就是考试了。这算是一个学期的最后节目,也会是最残忍的结束。同窗们多是苦的脸。也有几个高兴的乐不可支:一种是自命不凡的佼佼者,另一部分当然是考出残忍境界的超脱者。

接着便悲伤的走进考场又悲痛的走出来。有笑的也有哭的,有表面在笑内心在哭的,也有表面在哭内心在笑的;当然更有一会儿笑着的和一会儿哭着的。千姿万种的人群涌出校门,外面隔着的是冷色空气,冲冲的吹打着每个人的心扉。

有的在抓紧回家玩,也有的抓紧出去玩。我只随着人流涌动的方向不知去向的移动。
看到庄月,似乎陌生而又熟悉的人物。她走近问我去哪。我还在迟疑,她抢说,去跳舞如何?,就是说跳舞机!
我不会,你教?
她点头。

一会儿的光景。发现她确是高手,眼盯大屏幕不转睛,而腿下的脚步却可以随拍不断变换。一闪一亮的积分牌不断击动她头脑的音符。一曲后,转头问我,如何?其实也不必教。
我一跃到她身边,望着笨重的大屏,脚下面也开始了笨极的变化。我极不协调的舞动竟也把她吓傻。不停的笑声传到所有人的耳际。一时光,我成为了场内所有的焦点。终于熬过一曲,匆匆说了再见就消失得无影踪。

天气倒越来变得暖和。值得开心的是我可以拿着冰激凌在大街上随便吃。从前总以为牙齿会被冻掉,但此刻摸着那东西还健在,竟也惬意了好一会儿。
寒期不常出去,虽然暖色的气候会使我可以自豪得不怕冻,但却又不知道怎样形容此时的爱亦或不爱。

其实也并不需要管的太多,因为这只是属于我们的暖冬。留住它,就足够。


0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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