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时候,似乎只有钟表的声音.我没有入睡,眼睛仍然那么精神的坚持.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好象在没了知觉的样子.耳边的收音机不断的作响,里面的甜美声音不断传送着不知名的温暖.我也许在麻木,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开心的理由.寒假的岁月过去了许久,每一天的生物钟几乎都只是在学习还有睡觉.唯一可以偷懒的是在没有人的空间里,打开笔记簿真实的写几个自己可以相信的文字.每日就是这么的过活.有人说生活多美好,呵呵,我在笑.那是电影了,我没那么天真.
现实就是那么残酷的,这也成了我麻木过活的充分理由.其实只要活着就很好了,至于快乐那是另回事情.几天的时间,一直和父亲打冷战,具体的原因当然也只是些可笑的幼稚,我不懂事,按母亲说.已经半个月的光景,没有听到父亲说话对我了.我在心里头傻笑,曾经的熟悉甚至是挚爱的我的父亲,一时间竟真的冷漠得不知所措,或者说是陌生了.
我很害怕,说真的很害怕.但是很多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作什么.也有时候会觉得生活很空虚,我会很难过自己为什么像另个世界的人.当然,我还是依然的活,像正常人们一样的吃饭,睡觉,学习,还有听音乐.只是更加缺少了一种可以和别人接触的真情,和别人一起感受的心情.是的,我在逐渐的麻木.却又出奇的很,没完全丧失自己的灵魂,至少我还在摆弄着这些认知自己的语言.
夜深的越来越沉入神秘的境界了.我悄悄翻下床的边缘,摸索着床边的桌板,然后再把住近在咫尺的窗台,另只手轻轻拉开窗帘.一匹月光宁静的散过来,远处是片银白,那是月光下照耀着的光辉.又因为有稀落的碎雪衬托着,更加变成迷幻的世界.我并不是第一次这么晚没有睡,也并不是没见过这样美好的景色.然而,每当我见到这景象时,心里面总会迸发出新奇的感受,像回到我的小时侯.可能我总会形容小时侯是美好的代言人,虽然我并没老的花白头发,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大风浪.但我还是要说,午夜之后的夜光真的很美丽.假如可以安静的停下来,慢慢的观赏这样的景象,心里也不会那么难过,或许对生活更加多一点憧憬.
耳边传出了信哲的嗓音,这是我比较欣赏的歌手,常听他的声音会有种解脱感.因为在现实充满着许多这样那样的烦心事,多数情况我会选择逃避,逃避一些我认为可以逃避的东西.但很不幸那是躲不掉的,我依然还是那个我。
随着美妙的音乐结束,收音机里的人说再见了.我不能听到更多在今夜里的声音了.思索着未名的思考.下意识的移动自己的手,去拨断机器的按钮.接着一切都停止了,没有声音和气息.黑暗在笼罩中,微弱的呼吸也显得别样的苍白.我仰躺在自己的床,眼睛迷迷的看不到天棚的白,手里不自由的捏揉着围在身边的被.
我翻过身,刚想抱紧我的枕头,突然袭来一阵巨痛.接着是一波又一股的的汹涌的翻腾.我一时间倒迷惑了.闪烁几秒钟才察觉原来是胃在作怪.我是一直有胃炎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状况.我摸索着手边的一切,跌跌撞撞的碰开台灯,突然闪开的光芒立刻刺进眼底,接着是整个房间都充满亮光.我翻开抽屉,尝试的去寻找叫做什么胶囊的药物.却偏偏看不到一粒原来熟悉的颜色,身体也几乎开始了整个的疼痛,在这么一个可怕的黑夜里.然后,我趴在高高的床垫上,想把自己的身体尽力的压在床面上,好像这样可以减轻疼痛.针表在一粒粒的滑动,每根神经都跑到了疼痛的位置,又立刻的跑出来传到每个我可以感觉到的地方.从没有过的痛苦在这样的状态中发生.我没有了力气,可以说没有能力说疼.耳边的是自己的不断呼吸声,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我不能挣扎,也不能叫喊.我不想打扰父母的休息,可是我的身体好像在不段的颤抖,每一次颤抖的过程都会把我带到另一个更难忍受的边缘.我不做声,静静等待时间的划落,似乎时间的窜动可以改变现在的状况.依然的疼痛努力的不断敲打我的痛处,一切的苦恼也忽如其来的降临,我只能在忍受了.
门外的灯火何时闪亮,传来着熟悉的拖鞋声,接着我的母亲出现在我面前.我抬头望去的瞬间也同时本能的喊妈妈.几分钟后我将被送医院.我的头很晕,迷糊的披上衣服.父亲突然也出现在我面前,没有语言,只听到的是急促,还有摩擦衣物的声音.我那时忽然更加模糊了感觉,而头脑里也更加清晰的感动着.之后我们都走出去.
我的家离车站会有很长一段,没有一条可以称得上是大路的道,所以出租车也少的可怜,况且是在这样的深夜里.我们只能一步步的走出去.黑夜里的依然在伴随着清爽的月光,每一寸月光都落在此刻并不宁静的街道上.前面好像还有很长一段在延伸,可以察觉的是远处的路灯和几辆来往的车辆.生疏的也或许可以碰到几个人,那是作生意的在打牌散伙后疲倦的身影.有的在注意着我们不段舞动的脚步,响响的打在路的表面.更多只是片宁静中的紊乱.记得每天的回家路时,总觉得路途悠长,也短暂,更多会有惬意感.而此时又怎会有别样的好心绪.只在心中不断的责怪艰难和漫长.母亲在一边搀着快要倒下的我,并且不断的用脚踢开我将要遇到的石头.父亲在一直小跑,开始我还在怀疑,后来才得知,父亲在找出租.
经过的很大一度时间的煎熬,我们终于见到了车,砰的把我装进一个狭小空间.身体依然在不断的疼苦,耳边的是母亲的安慰和父亲的催促,我也总觉那车子太慢,虽然我正意识到不断的加速度.窗外的景象仿佛在此刻更加变成异常稳重的画面,街灯灰暗的打落在眼里,接着是个急转弯.有一种像是见不到曙光的痛楚,漫长的留在我那时侯的心.刹车后,几乎是父母在拥抱着我跑进医院,大厅里没有人,所有的灯都白白的照射着,不会漏掉一寸遗失.我们不断的像横冲直撞的飞机,搜索着急诊的门口.接着迎来的是个笑着的胖脸医生说打针,接着真的打了掉瓶,接着我睡了去.醒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扎针.任凭流动的液体冰冷的刺激着我的血管.我在疼.但精神却好了很多,我转过头看到了母亲.告诉她,我的胃不在疼了.母亲只默许的望着我,说,打完针就回家了.我问什么时间,母亲说4点了.我又问,爸爸呢?她说,外面等.我于是像得了保证闭上眼睛.
拔下针头,就离开了医院.风很冷的吹打我的面庞,突然才发觉路上的风很多,我裹紧衣服,随着父母一起走.车上只有父亲在对司机指路的声音.我倚在车窗的一角.静静的注视.又是来时的景象,没有变,安稳的夜光让我知道健康多美好,至少可以不需要难耐的痛苦和针头.我转向母亲,她已经很困的半闭着眼,手在我手边紧紧的攥住.后来车停下来到家了,我打开门.父亲第一个走进去,接着慢慢的脱鞋.当我们再一次同时涌到卫生间洗手时,我轻轻的说,谢谢你,爸爸.父亲没做声,接着转身离开.
我又一次躺在我的床,鼻孔中充进了屋里面的温暖和淡淡的医院味儿.什么都在想,却又实在不知道在想什么.接着疲惫的睡下去..
某日的下午.我有课,在中午的时候我写了许多话给父亲.我一直不赶正面对我的父亲,只好又一次使用了这样的方法.回来的时候,发现父亲在一直看着我.我明白了,父亲早已原谅了我.
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爱自己的人,然而那并不是的,其实最爱自己的只有自己的父母,无论会有怎样的情况,怎样的时间里.永远关心,爱护自己的只有父母呀.假如真的可以许愿的话,就愿他们永远平安,幸福... 没有限制的期限……
0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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